冷静下来。
玛德。
差点中了敌人激将法。
再看前来叫阵的叶明霁,大喝出声:
“我草原勇士敢不敢冲锋,过几日你就知道了。”
“洗干净脖子候着吧。”
说话的同时,向后挥挥手,指挥大部队:
“撤——”
要说不愧是天虎王,九部亲王之首,战场决策立即下达,丝毫没犹豫。
匈奴人不出兵,他万万不做那出头鸟。
一旦被大御军团消耗了,最大受益者可是那帮匈奴人。
身兼重任的他,迅速冷静下来。
至于4万先锋军到底怎么样了,他现在可没功夫顾及。
待天明破晓放出金雕,一切自当水落石出。
听到这声撤,三王同时松了口气。
狠狠瞪了叶明霁一眼,立即指挥大部队有秩序撤离。
叶明霁见他们怂了,哈哈大笑:
“一群怂包软蛋,还敢自称天下无双,简直笑掉本将大牙。”
“以前的能耐呢?”
“都拿出来啊。”
叶明霁得理不饶人,口中大骂不止:
“就你们这群草原乌龟,本将堵在你家门口了,连出来对战的勇气都没有么?”
“你们那位可汗大人,是不是一辈子当乌龟惯了,导致你们这帮小乌龟崽子也没了血性?”
“哈哈哈,一群草原绿毛龟,有本事向本将冲来,大大方方干一场!”
叶明霁手持三尖两刃枪,张牙舞爪得瑟的不像话,在草原上肆意狂喷。
擎苍四人被他骂得都差点气死了,可理智告诉他们,千万不能冲动,千万不能冲动。
鞑子大军有序撤离,陈息命叶明霁回来。
他们撤,咱们也撤。
今夜战果颇丰,又缴获了鞑子4万先锋军的装备,死去战马无数,再次补充军粮。
陈息心情大好,指挥部队回营,开始统计战果。
这一战是长矛军首战,发挥相当出色。
虽说是夜晚,但彼此配合默契,完全达到了平时训练水平。
大手一挥,每人都赏,全部记账。
这些新军感动得都要哭了,终于拿到赏钱了啊。
大军一视同仁,按照军功划分,都或多或少记上了赏钱。
由于缴获的战马太多了,那些看起来老弱的战马,全部当成驮马来用。
都给套上了挽具,后面拉着一车一车的马肉。
气温很低,不用担心马肉变质,倒是省去了很多麻烦。
陈息这边军粮充足,匈奴那边也不好受。
骨都破延接连拒绝了擎苍出兵请求,稳稳当当坐在中军营帐。
哼。
让我们当出头鸟,门都没有。
本部斥候出不去,又没有金雕传递情报,想让我们打先锋?
想屁吃呢。
总之一句话,在三方没有合围之前,休想发动任何袭击。
骨都破延不傻,擎苍让自己袭营,他还说他牵制了大御全部军队。
听听。
就这话谁特么能信?
谁特么敢信?
大半夜的不睡觉都能说出梦话。
是不是马尿喝多了?
人家大家大御陈王是傻子么,大半夜的跟你搞两军对垒,放着空荡荡大营不管,到外面吹西北风啊?
踏马的,简直拿本王当三岁小孩忽悠。
骨都破延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一边烤火一边吃着肉干,时不时吧嗒一口奶酒。
“鞑子传令兵走了没?”
“回大王,鞑子已经走了。”
“哼,今夜再来不用搭理他们,就说本王睡觉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是!”
骨都破延打发走了卫兵,舒舒服服缩在羊皮卷子里,丝毫没拿擎苍的计划当回事。
天光破晓,昨夜战场上空金雕盘旋。
“唳——”
金雕悲鸣三声后,飞往陈息大营又转了几圈后。
回营。
不一会侍者来报:
“王爷大人,据金雕传回来讯息,附近几十里都没发现先锋军身影,就好似人家蒸发了一样。”
一夜没合眼的擎苍,最不想听到的答案来了,气得大喝: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可是4万先锋军,我草原最彪悍的勇士,怎么可能一夜之间消失不见了?”
“是不是金雕看错了?”
金雕侍者很严肃回答:
“消息确实是这样,而且昨夜敌军大阵内部场地,已被鲜血覆盖。”
“大批秃鹫、黄鼠,野狼围聚成群......”
擎苍听完,心中咯噔一下。
“速速派兵前去确认战场,到底是什么情况。”
有了金雕探视野,确定周围没有危险后,鞑子几队骑兵小心才敢翼翼出营查看。
因为他们被寒龙军压制怕了,出去好几队斥候都有来无回。
只得在金雕确认没威胁后,才敢出营。
没多会功夫便回来汇报情况。
一位鞑子谋克哆哆嗦嗦入帐汇报:
“回王爷,战场......战场确认过了,我们......我们......”
他磕磕巴巴不敢说,可擎苍暴脾气又上来了,一把揪住谋克前襟,大声喝道:
“说——”
谋克吓坏了,如实回答:
“我们......我们4万勇士......已被大御军团全歼......”
“地上......地上都是勇士们的尸体......正在被秃鹫野狼啃食......”
擎苍盯着谋克眼睛许久,逐渐变得无神,最后一屁股跌坐到榻上,喃喃自语: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其他三王同样不敢相信,立即质问那名谋克:
“你确定看清楚了,那可是我们4万先锋军,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全军覆没了?”
昨夜先锋军冲锋时,他们可看在眼里。
4万勇士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