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的老兵,默默地挪过去,撕下自己相对干净的里衣布料。
用力按住他的伤口,尽管他知道这可能是徒劳。
“医官!医官死哪去了?!”
小队长红着眼睛,嘶哑的向着人堆吼叫。
此刻的医官们也满身是伤,提着几乎空掉的药箱,在人群中艰难穿行。
重伤者被集中到一处背风的岩石之下,等待着渺茫的希望。
轻伤者则是互相包扎,坐着简单的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