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热。
他出生在冰原,而冰原那些冻死的人,临死之前都会脱掉衣服。
他知道,这是一个很不好的兆头。
自己难道真的要交代在这里了吗?
他还没有将消息送出去,他还没有等到宁乱的援军。
他好像很久没有回大宛国了,他的父皇他的子民们会想他吗?
还有陈息给他们的草场,此刻是不是已经牛羊遍地了。
脑海中思绪翻飞,记忆像幻灯片一样,一幕幕掠过。
库兰觉得自己好困,好累,好想睡觉。
自己好像听到了宁乱军队的号角声,他会来救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