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吃过饭后,陈息将韩镇叫到屋里:
“路上看到、听到的,记下了?”
韩镇点头:
“记下了,路好了,车大了,灯亮了,货多了,连私兵都有了。”
“不止!”
陈息望着油灯中跳动的烛火:
“是人心活了,路子野了。”
“以前谁敢私开矿炼石脂?谁家车行敢养带刀的护卫?”
“发展得快是好事,但是底下的人按捺不住,在找新活法了。”
陈息顿了顿继续说道:
“这事虽然麻烦,但也有好的地方,咱们打仗的底气也厚了,只是鱼龙混杂,不好分辨。”
韩镇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他知道,陈息一定在考虑更大的事情,便只闷声道:
“反正殿下指哪儿,咱打哪儿。管他水浑水清,有鱼捞就行!”
陈息失笑,摇了摇头,他倒是和宁乱挺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