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才确定当年那个勇武少年并未改变多少,依然对然人谦和、不恃勇而骄。
“少丞,我心中千言万语不知如何吐露,且让我藏上片刻,等醉酒时当能畅所欲言。”
蔡诚出羽林营时有一肚子话想说,抵达竹乡伯府便忘了大半,见到周元后则是头脑发晕,此时心中更是仅剩一个念头。
“我真是太勇了,竟能独闯安远将军、辅国少丞、竹乡伯之府。
等多年后说给儿孙听,他们都未必敢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