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坦然道:“我只为自己的无力而愤怒。”
阮东晴点点头,重新坐回办公桌,在评估表上写下“情绪转化能力极强,无情绪压抑倾向”的话。
“那么,你有没有过‘自己不该活下来’的想法?”
“毕竟当时月见议员重伤昏迷,警戒队员全员牺牲,只有你在墨君先生的帮助下存活,会不会有愧疚感?”
这个问题让季林沉默了良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