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们这边的人出现了奸细?”余师长急吼吼地问。
“奸细的话,会是谁呢?谁最有可能?不会是谢威吧?他跟你有过过节……”刘师长的声音,越到后面越弱。
谢威是他这个老师长一手培养出来的,自然不希望对方走向歧途。
但是在跟随沈砚州去谈判的人里,其他人都没什么可能。
唯一有可能的人,就是谢威。
而且在这一次事件中,谢威只是受了轻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