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忍不住干呕起来。
她早该想到的。
她颤抖着手,找了最信任的手下,动用了所有的人脉和资源,彻查了所有有关的事情。
查到了江桓是真的和宋槐不对付,单方面嫉妒他夺走了本该属于他的所有光环。
只是宋槐从来没有正眼看他,只当他是江叔叔和江阿姨的大儿子。
甚至还在他创业初期,帮过他一把。
陆卿也以为他们只是关系平平。
只在成思清结婚时,简单调查了他的背景,知道他有过一段婚姻,有一个儿子。
就从来没注意过江桓。
............
窗外似乎下起了雨。
陆予初听着,垂在身侧的手攥得更紧了。
妈妈她才二十四岁啊。
正是人生中最好的年华,却因为江桓的一己之私,永远地停留在这个年龄。
成思清抬手,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
她低眉看着宋槐十分钟前发来的信息,只有短短几字:【江桓要见你】
她的眼底,只剩下一片冰封的寒意。
旧梦已逝,沉疴当愈。
这笔账,该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