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凉锦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极致的不屑:“她好不好,你们不配评价。”
他顿了顿,慢悠悠一字一句道:“她是我的原则,更是我的底线。”
四人见保镖把他们压住,喊着求饶,伤口的疼痛远不及此刻的恐惧,“江少,饶命啊!我们再也不敢了!”
江凉锦懒得再看他们一眼,对保镖冷声吩咐:“按规矩来,让他们彻底记住,什么人碰不得。”
说完,他转身就走,只留下一片冷寂。
教室,只余下四人绝望的哀嚎,和围观学生的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