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有阿念在,我便不觉得痛苦。”
阿念开玩笑:“那等你发达了,一定要好好报答我。”
“我晓得的。”季随春应声。
怕阿念不信,他又说了一遍。
“我一定会待你很好很好。”
……
月色洒满地面,长案堆叠空盘。
裴怀洲起身,拿帕子仔仔细细擦拭几遍被阿念碰过的手腕,而后走进里间,垫着绢帕打开榻旁木匣。里面的东西,确实微微挪动了位置。
“碰过了么?”
他自言自语,唇角扯开冷淡笑意。
寻常女子发现这等物件,再面对他,断不能是这般平静反应。
“明明是个将廉耻嚼碎了的奴婢,还在我面前装相。”
装满秽物的木匣,被裴怀洲扔到窗外。有仆从跪着捡起,听到他冰凉嗓音。
“全都砸碎,连同这案上碗碟,一并砸了,扔到粪坑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