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了皇宫,赵光海压着声音问他,“外面车夫可靠吗?还需要演不?”
“可靠。”赵福安笑着点头,又冲他说道,“父亲辛苦了。”
“哎呦,也不算辛苦,这才哪到哪啊。”赵光海低叹一声,还是压着声音冲赵福安说道,
“我接到圣旨,听说自个是前太子血脉,可没把我给吓死,这一路上都心惊胆战的,生怕皇上是把我叫回来宰了。”
“应该不会。”赵福安笑了笑,又给他具体说了说如今的朝堂局势,还有他们这边的盟友。
“你妹妹过得如何?世子对她好不好?”赵光海又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