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只是发泄欲望的工具,器物。
会恶心,会膈应,但也不是原则问题。
柳若竹随即摆摆手,让报信的婆子下去,又冲云舒说道,
“抱歉,让你看笑话了。”
“这有什么啊。”云舒又压着声音问她,“你怎么想的?要不要想办法让长公主休夫?没长公主护着他,才好收拾他。
只不过,若他不是驸马了,恐怕他会和你们争抢爵位,这也是不好的地方。”
柳若竹哼笑一声,看不上萧驸马地说道,
“尽管放马让他来抢,他总觉得当驸马,让他的才华无法施展,无法在官场呼风唤雨。
殊不知,没了长公主的庇护,他什么也不是。”
云舒听她这么说便也放心了。
她对萧驸马也早就瞧不上眼,想要整他了,只是多方顾虑,一直没具体行动。
和柳若竹又说了会儿话,眼见给孩子洗三的吉时到了,云舒便冲柳若竹告辞,准备去前面观礼。
可是,就在这时,一个丫鬟慌慌忙忙地跑了过来,看见云舒在这,忙说道,
“拜见郡主,还请郡主前去瞧瞧吧,您家的几位小公子与其他人打起来了……”
“为何打起来了?”云舒也没慌,开口问道。
“奴婢听说,几位小公子与其他府的公子们玩“骑马打仗”游戏,因为都想争抢背您家的三公子,两边人马就打起来了。”
云舒,……
这就是低龄版本的万人迷弟弟和雄竞修罗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