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夫人像泼妇一样肆无忌惮的咒骂程风,“程风,你个乡野村夫,你狼心狗肺,你就不该认祖归宗,你当一辈子的猎户,祖祖辈辈当猎户,不是因为你从中阻挠,你娘早把韩暮然从大牢里面救出来了,韩暮然死的这么惨,我让你给我孙女偿命!”
韩夫人眼神恶毒,活脱脱一个毒妇。
在大街上看了一上午热闹的尚汐和玉华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个骇人的场面。
尚汐忍住心中的恶心绕过尸体,来到程风的身边。
这次尚汐问程风,“咱们滂亲王府是吃素的,任由他们欺负上门。”
程风翘起嘴角一笑:“对付她们还用不上我亲自出马!”
程风意有所指,尚汐知道程风心里的算计,可眼下这场面并不好看啊!
“这人越来越多,我们不能看着他们这样嚣张吧。”尚汐咽不下这口气,这些人太放肆了,她刚要开口骂人,玉华就撸起袖子同韩家人骂了起来!
“刘月娘,你们韩家不要脸,用人的时候装孙子,用完人装大爷,别以为我们不知道昨天大街上的流言蜚语是怎么来,就是你们韩家背地里在作祟,那些谣言都是你们编出来陷害滂亲王府的,你们韩家最歹毒。”
围观的人早就把昨日的事情忘记了,被玉华这样一提,又想了起来。
玉华的话让众人一阵唏嘘,一个路人说:“原来是韩家人在传谣言啊!”
玉华将嗓门再次拔高:“没错,都是韩家干的,韩家贪墨敛财想要拉滂亲王府下水,滂亲王府不跟他们同流合污,他们就使用各种阴谋诡计报复滂亲王府。前几日,韩家还派人给我们王府投毒,要把王爷王妃毒死,因为王爷王妃阻碍他们韩家干缺德事了!”
路人乙说:“还有这事?”
“当然,韩家蛇鼠一窝,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他们黑心烂肝,坏事做绝。韩家还有脸跑滂亲王府要人,韩暮然该死,她罪有应得,腰斩算什么,她这样的就该凌迟,你们放心好了,今天死的是韩暮然,明日死的就是你们这些狼心狗肺的……”玉华酣畅淋漓的大骂韩家人,这几日心里窝着的火都在这一刻得到释放,要不是眼前躺着一具令人作呕的尸体,她会毫不犹豫的冲过去痛打韩家人。
韩夫人开始的时候被玉华镇住了,转念一想,他们韩家干的那些事情很隐蔽,程风一个乡野村夫是不会发现的,他只配被他们韩家人玩弄于股掌之间。
什么造谣,什么投毒,只要他们拿不出证据,那就是诬陷,韩夫人怀疑是玉华在诈他们,要是程风手里真有什么所谓的证据,那她在这里闹了这么久,程风为何说不出一句话,还不是怂,这从小长在乡野的人就是扶不上墙。
韩夫人开始反击:“说我们韩家造谣,你们拿出证据啊!玉华,你一个奴才,主子都装缩头乌龟不敢言语,你一奴才强出什么头啊!”
“你骂谁缩头乌龟呢!”玉华急了!
“我骂你主子,你看我骂他,他敢吱声吗?别忘了我们姓韩,韩家人不是你个奴才能惹得起的。”韩夫人这小人得志、嚣张跋扈的样子,令众人作呕,在一边看热闹的人都指指点点的。
谁人不清楚,没有万家就没有韩家,韩家用完人就丢,翻脸不认人,现在还妄想凌驾于滂亲王府之上。
玉华急了,一张脸气的通红,她把袖子撸了撸,“心里一点逼数没有,信不信我打你!没有万家,你们韩家又算什么东西!”
韩夫人不服,就在她撸起了袖子的时候,人群一阵骚动,来的也是韩家人。
韩志高往地上一跪,哐哐哐先给程风磕了三个头。
韩志高的举动一气呵成,毫无征兆。
站在石阶上的程风并不惊讶这人的出现,他能放下他可笑的身段向他低头也在意料之中。
程风对韩家人并没有任何的感情, 始终没对他们下手,那是给自己母亲面子,没有他母亲,韩家人在他的眼里屁都不是!
韩夫人不知道韩志高闹的是哪一出,不是说好了让她带着韩暮然的尸体在这里闹事吗!他怎么还来了,来了不是应该帮她吗?怎么还给程风跪下了?
韩夫人疑惑、不解,但更多的是愤怒,他们韩家人怎么能给一个山野村夫小怪,她开始怀疑韩志高的脑子坏掉了。
韩夫人伸手去拉人,“志高,你跪他做什么,滂亲王府很快就会倒下,他就是案板上的肉,我们不用怕他……”
“滚开,你知不知道远桥已经被衙门给抓了!”
韩志高甩开自己夫人的手,这一刻他知道他们韩家小看程风了,程风是捏死他们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韩夫人双手一空,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脑子里面都是自己大儿子被抓的事情,心里虽然慌,但嚣张成性的她,出口还是霸道跋扈的,“谁这么大的胆子?”
韩志高顾不上回答自己夫人的问题,他要救自己的大儿子,在他心里,他的大儿子韩远桥足智多谋,是韩家的骄傲,也是韩家的希望。
韩志高也不在程风面前端长辈的架子了,又知道夹着尾巴做人了,他高声哀求:“程风,看在我是你舅舅的份子上,你放过你大表哥吧!”
程风终于开口说话了,“你儿子想要我的命的时候,你可记得你是我舅舅,最近城里的哪一场风波不是你们韩家的阴谋诡计,你们是时候为你们的行为负责了!”
顶着一副伪善的面孔,韩志高开始对着程风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程风,我们是一家人,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你不能见死不救,韩远桥可是你表哥,韩家要是出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