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上露出一个鲜明的巴掌印。
她低垂着眉眼,眼眸里渗出一丝快意。
她很确定,自己刚才摔在温清身上,那些粉末可是尽数蹭在了温清的身上,甚至还有她盖着的锦被上。
温清坐起陡然发作,点着榕宁呵斥道:“这可是御赐的东西,你好大的胆子,胆敢给本宫泼洒了,来人!宫规伺候!”
“什么宫规,朕倒是不知道景和宫还有专门的宫规不成?”
萧泽绕过屏风,缓步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