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们捧上了天。
自己被人伺候的时间长了,骄奢淫逸的性子也有了,再服侍别人难免有些疏漏,这就是双喜的机会。
萧泽品着温热的酒,看向外面蒙蒙的雪线,倒是一番别样的景致。
突然他坐直了身子,看向了岸边。
“那是什么?”萧泽眉头一蹙。
双喜忙细细看去,他目力极好,只一眼便惊呼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