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有些发慌觉得愧疚。
“这些日子……钱太医的方子熬成的汤药,你还喝着啊?”
榕宁微微垂首,乖顺的眉眼暗暗染了一层霜,再抬眸时眼神里满是笑意。
“皇上如此关心臣妾,臣妾当真是感恩至极。”
榕宁轻轻靠在了萧泽宽厚的胸膛上,耳边传来萧泽飘忽不定的声音。
“那汤药……”萧泽语气犹豫。
榕宁头枕着萧泽的动作僵了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