矫情,倒是习惯了这样简单劳累的生活。
一时间榕宁的日子还算过得去,直到拓拔韬的那支箭羽打破了宁静。
榕宁拔下了箭羽,抽出上面绑着的绢条,凝神看去眉头微微一皱。
绢条上面简单的几个字,再没有多余的赘述。
杏林,东面,一个人来。
是拓拔韬的笔迹,嚣张,飞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