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详细同父母讲出来。
她即便是不说,沈家夫妇也觉察出了不对劲的地方。
沈夫人看着女儿问道:“你弟弟当初同流萤的感情甚好,这才半年之久便要另娶。”
“这倒也罢了,他如今做了靖北侯,那么大的侯府总得有个女主人管着才是。”
“可是怎么就做了驸马?皇亲国戚是咱们沈家高攀不起的呀。”
榕宁愣在那里,不知道该如何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