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淡淡道:“没有,你脸颊上有灰尘,本宫只是帮你吹了一下,仅此而已。”
拓拔韬道:“不对,你是在吻我,你是亲了我的,你这女子当真是可恶,怎能如此轻薄于我?”
“不行,这事儿咱们没完,我也得还回去才行,否则我北狄皇帝的脸面往哪里搁?”
沈榕宁瞪大了眼眸,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厚颜无耻的男人。
刚才瞧着他可怜的很,想要安抚他那颗烦乱的心,不曾想他倒是来劲了。
拓拔韬将面前的女子抱进了怀中,低头便吻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