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了吗?”
钱修明定了定神不说话,一边的钱少禹死死盯着沈榕宁,却是被钱修明强行拽到了身后。
钱修明缓缓闭了闭,眼底的恨意化作一道冰冷的寒光,瞬间掠过。
沈榕宁明白,喝过血的狼和一条未开荤的狼,最大的区别就是它们喝过血。
钱修明享受过胜利的味道,如今将他打入尘埃,他不太服气,依然想要拿回他想要的东西。
沈榕宁不再看父子二人,却是凝神看向了棺椁中躺着的钱玥,随即抬手便向下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