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把气喘匀乎,脚下的大地又开始不对劲了。
这回不是震动,是那种闷雷一样的“咚咚”声,一声接一声,越来越近,越来越响,震得人心里头发慌,连地上的小石子儿都跟着蹦跶。
“又...又来了!这次是啥玩意儿?”一个刚灌下血药的战士,声音带着点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