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曹阳大喝一声道:“强弩之末,我看你还有多少炁能用?”
说着,他站在原地机枪腰射。
他是肉体类神通,有自信能够挡对方攻击,要是成功将其击杀,那高低可以拿个三等功。
“憨货,赶紧给我后退。”
陆昭拍了一下他肩膀,随后带着人转头就跑。
他们一路后撤,井上裕一路追着。
左右两侧特反战士不需要撤退,他们进行交替开火。
井上裕转头要追其他人,稍微一靠近对方立马就往后撤。
他整个人要气晕了,从来没有像今天那么憋屈。
打又打不着,跑又跑不过。
本来身上还有一把手枪,但手枪子弹打在这些铁疙瘩身上,根本造不成任何伤害。
“懦夫,你们这些懦夫!!”
井上裕咆哮声很快又被枪声掩盖,最终淹没在枪林弹雨之中,彻底没了动静。
子弹倾泻了十几秒,陆昭控制弹头精准的从眼眶射进大脑。
井上裕倒地,没了声息。
陆昭用精神力探查,确认彻底死亡后才带人靠近。
他让人汇报给指挥部,随后臭着脸看向曹阳。
“你很能打是吧?回去给我写一份三千字的检讨,不然就警告处分。”
“…是。”
曹阳彻底没了脾气。
他不认为自己一定会输给倭寇,只是存在一些风险。
但陆昭才是支队长,对方有背景、有能力、实力强大,只有蠢货才会继续作对。
陆昭看向天上,直升机在远处盘旋,对地面进行扫射。
四面八方不断有枪声与爆炸声传来,整个邦区沦为了战场。
陆昭汇报情况后,立马又接到了新的任务去支援其他地区。
如此往复,不断周转,一直到天色彻底暗下来。
整个平开邦几乎是一面倒,各个帮派面对面对突如其来的严打,几乎是没有任何防备。
陆昭可以确定,陈家没有反抗,也没有让京都帮提前逃跑。
京都帮成了牺牲品。
这种情况很好理解,如果京都邦提前跑了,那么平开邦依旧会落入刘系手里。
同时,这么大一个产业,必然不可能在两天内进行转移与销毁证据。如果陈云明耍赖,不愿赌服输的话,刘首席完全可以进一步打击。
两人私底下沟通过,或者存在着某种默契。
这种情况明显不是陆昭想看到的,他希望看到的应该是激烈的对抗,只有这样才能让局势彻底失控。
但可惜事态的发展不可能都随他心意,两位武侯也不是傻子,因为这点事彻底撕破脸皮。
求其上者得其中,至少现在他进到了平邦区,那么这里一定还留有证据。
六点十二分。
陆昭趁着任务空隙,拿出藏匿好的手机,拨打了黎东雪的电话。
“可以开始戒严了。”
“好的,给我一个小时。”
一个执行任务私藏手机,一个不符合规章制度进行戒严。
这要是被发现了,肯定是要上军事法庭的。
与此同时,老宅内。
堀北涛与一众幕府残部齐聚一堂,除了他以外都是三阶超凡者,年龄普遍在四十岁以上,都是不能走到台面上的。
“涛君,你这次做的有点过了。”
一个年老的武士发出质问:“京都帮不是你一个人的,也需要其他人共同把持。如果这次有一半的组长被打掉,再培养起来至少需要五年,甚至是十年。”
亲卫也靠不住啊!
堀北涛心中略感不爽,表面上却没有发作,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露出几分痛苦的神情。
“陈武侯没有提前通知我们,说明需要我们去做替罪羊。我也不想牺牲那么多兄弟,但我们更需要依靠陈家。”
“那你也不能选择性的不通知一些人。”
“如果所有人跑,那一个也跑不了,联邦必然会追究,不如保存一部分重要人才,但这个事情确实是我的过错。”
堀北涛拿出一把小刀,左手平放在地上,直接将小拇指切下来。
中间没有任何停顿与犹豫。
鲜血溅在老旧的塔塔米上,一根断指落到地上。
场面一下子安静下来,原本还有些不满的幕府残部闭上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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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梧城,南海道政局内。
一间被临时征用的会议室内,严打小组正在这里指挥着全局。
刘翰文坐在主位上,在座的道一级官员也分别有治安总司司长,特反总队司令屠彬,监司总司长丁守瑾。
联络员时刻与前线保持通讯,不断的汇报整体状况。
整体局势是可控的,陈云明并没有在平邦区进行激烈抵抗,因为他怕金融补剂会被调查。
就是抓住了这一点,刘瀚文才有把握不会扑空,他笃定陈云明不敢去赌。
正常来说像京都邦这种势力,稍有风声立马就作鸟兽散,很难一网打尽。
只要平开邦扶桑人占大多数,那么京都帮很容易卷土重来,重新建立起统治。
刘瀚文不可能把这些扶桑人全部赶走,也没有合适的地方去安置。
十年前联邦改制,他作为胜利者确实不承认邦民人权,但不代表自己就是一个极端民粹主义。
杀人解决不了矛盾,屠杀更缓解不了问题。
普通人大可以苦中作乐寻找一些优越感,邦民不同民族之间亦是如此,但作为官员不应该有这种情绪化的思想。
柳秘书笑道:“小陆,这次给陈家吓得不轻,应该是认栽了。”
“换我来,我也不会赌。”刘翰文露出些许笑意,“丢一个邦区,顶多是少赚点钱。如果黑补剂的事情继续被捅出去,没有人能保证王首席不会有下一步动作。”
丁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