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思权捂住了嘴,惊呼道:
“原来是这样吗,难怪他如此执着。”
那人从她守病房的第一夜就杀了过来,每夜都进不去病房,但夜夜都来。
每次打到太阳快要升起的时候就及时撤退,然后待夜幕降临再次在医院附近逡巡。
左思权当时还疑惑于他为何如此有毅力,现在想想原来是她冤枉了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