坟头仅有的饰物,是一块被雨水洇湿边角的柠檬味蛋糕,貌似是他的下属偷偷摆上的。
生前声名赫赫的谋士,死后坟前连束正经的白菊花都没有。
并行家转念一想,他那样的人,连个朋友都没有,除了他强行扯上关系的地理学界,又有谁会缅怀他呢。
因此,并行家的目光也只是像掠过山岩的薄雾,在那块刻着模糊名姓的墓碑上稍作停留,便随着山风飘向远处。
只留那枯草在坟茔四周沙沙作响,好似沉重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