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钟鼎石问贺忱洲喝什么。
贺忱洲看了看对面的盛隽宴:“喝白的。
盛总行吗?”
不等盛隽宴说话,贺忱洲若有所思:“对了,男人不能说不行。”
盛隽宴斟了一杯,然后站起来:“于公于私,我都应该谢谢贺部长。”
贺忱洲转动酒杯瞥了他一眼:“说早了。
说不定该是我谢你。”
两人举杯,一饮而尽。
明明都是客客气气的。
但是钟鼎石和裴修都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火药味。
不知谁说了一句:“今天的照片拍得不错。”
一时之间大家都在看照片。
裴修抬头对贺忱洲说:“我把照片发你?”
贺忱洲不甚在意:“不感兴趣。”
“先看了再说。”
话音刚落贺忱洲的手机显示收到。
他整个人往后靠,手肘靠在椅子上。
看着照片微微一顿。
别人都在看新人,只有他看着孟韫。
她几乎站在最边上,一身淡淡的紫。
婀娜动人。
掩不住的美。
而他当时刚好接完一个电话,正好站在她边上。
十分登对。
他立刻点击下载保存。
然后裁剪。
只留下自己和孟韫。
与此同时,盛隽宴也从别人那里收到了合照。
看到照片里的孟韫,他呼吸一沉。
随即发了一张图片给助理。
十分钟后助理回复:“这家做旗袍的店叫华锦,专门给达官显贵的太太做定制的。
您发的这款是独家定制款。
说是某位神秘人物经常从这里定旗袍送给家里的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