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是弄错了。”
“臣,已经反复确认过了。”李真看着朱标,“绝对没错。”
朱标也看着李真。是了,李真连母后和徐伯的绝症都能治好,怎么可能弄错呢。但他还是不死心,“你可有办法治好表哥?”
“臣只能保证,曹国公最后走的不那么痛苦!其他.....无能为力。”以目前的条件,李真也就只能做到这些了。
朱标久久不语,踱步到窗前,声音也变得有些低沉,“文忠表哥,今年才四十多啊。前些日子,他还在帮孤整顿京营,那时虽见清瘦,但精神却很好.......想不到.....”
朱标沉默良久,李真也一直在旁陪着,没有说话。
“此事必须立即禀报父皇,你虽孤来。”许久之后,朱标终于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