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弥漫着一股焦糊和血腥混杂的味道。
朱樉骑在马上,看着眼前这一切,眼睛都亮了。
他在战场上走了一圈,看着那些跪在地上的俘虏,脸上带着十分满意的笑容。他还特意让人牵过来几个看起来比较凶悍的俘虏,仔细端详了一会儿,然后点点头:
“嗯,不错。”
好像这些人是他亲手抓的一样。
甯正站在一旁,什么也没说。
他来之前就知道会是这个结果。
陛下要给他儿子一份体面,他这个当臣子的,就得把这体面包装得漂漂亮亮地送上去。
朱樉走完那一圈,终于想起旁边还有个人。
他转过身,看着甯正,脸上带着难得的和善笑容:
“甯正将军,你真是我大明的柱石啊!这一出手,就把叛乱平了!”
甯正连忙低头,抱拳道:“臣不敢。都是殿下坐镇中军、指挥得当,臣等不过是听从殿下的指令行事而已。”
朱樉听了这话,又飘了。
他拍了拍甯正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种“我很看好你”的味道:“将军太谦虚了。”
随即他忽然想起一件事:“对了,甯正将军!这捷报……该怎么写呢?”
“臣早已写好。”
甯正早就想过这个问题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份军报,递给朱樉。
“就写——殿下亲至,番惧而降。”
朱樉愣了一下。随即,放声大笑。
“番惧而降……番惧而降……”
他翻看军报,念了两遍,越念越满意。
“妙!妙啊!”
他拍着甯正的肩膀,笑得合不拢嘴:
“甯正将军果然是用兵如神,国之栋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