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过去。
而此时的人群里,有人开始传播谣言:“听说了吗?考官刘三吾考前就把南人的卷子定好了,北人的卷子压根没拆!”
“真的假的?”
“当然真的!我有个亲戚在礼部当差,亲耳听见的!”
“白信蹈把好卷子都留给自己老乡,差的才往上送!”
“怪不得,怪不得一个北人都没有!”
谣言像野火一样蔓延。
有人叹气:“咱河**北,跟元人打了几十年,哪儿还有学堂?我小时候是跟着村里的老先生读的《四书》,老先生自己都是逃难来的……”
“人家南边,几十年没打仗,家家户户供得起读书人,咱比啥?”
也有人不服气:
“就算不如,也不至于一个都没有吧?”
“是啊,就算最后一名也比咱所有人都强?我就不信这个邪。”
“信不信由你,反正榜单在那儿摆着。”
朱高炽看着这一切,心里越来越沉。
这事好像要闹大了。
如果真闹大了,就不是几个考生的事,而是整个朝廷的事。
他连忙低头对长乐说:“小妹,我们先回去吧。”
长乐抬起头,有些不舍:“可是,还没逛完呢……”
“下次,下次大哥再带你出来玩。”朱高炽的语气很认真,“大哥现在要赶紧进宫一趟。估计大伯和小姨父也快知道这事了。”
长乐看着他严肃的表情,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那好吧。”
她伸出小手指:“那我们一言为定哦!”
朱高炽也伸出小手指,跟她勾了勾:“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