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朱高煦和李真这两个杀神在,鞑靼部的骑兵很快就被分割、围剿。
战场上,明军的包围圈越收越紧。那些鞑靼骑兵被压缩在一块狭小的区域里,进退不得。前后左右,到处都是明军的骑兵。
有人还想突围,刚冲出去几步,就被砍翻在地。
渐渐地,包围圈中剩下的鞑靼骑兵见大势已去,纷纷放下武器,开始投降。
刀枪扔在地上,人一个个跪下来,双手抱头。
小老二回到了李真身边。
他还十分兴奋,眼睛更是亮得吓人。刀上沾满了血,甲胄上也是血迹,整个人像从血海里捞出来的一样。
“小姨夫,这次真是痛快啊!”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血,咧嘴笑道:“可惜,他们投降得太快了!要是多坚持一会儿就好了!”
李真看着他,笑着点点头,“老二,你真像我。”
“那是!”朱高煦听李真这么说,似乎很高兴,忍不住向他显摆,“小姨夫,你是不知道啊!”
“之前你不在的时候,草原上的人,都叫我小人屠……”
话说到一半,他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他抬起头,看着李真。
“小姨夫,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李真看着小老二,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我一手教出来的,像我不是很正常吗?”
说完,他调转马头,“赶紧走吧,你爹那边还有事。”
“哦……”
朱高煦皱着眉头,收起刀,跟着李真往朱棣的方向去了。他一边走一边琢磨,总觉得李真那话里有话,但一时想不明白。
朱棣此时正对丘福下令。
“让人把他们的大汗抓过来问问。”
他对这次没有成功劝降,一直耿耿于怀:“到底是谁给他的勇气,竟然敢射本王派出的使者?”
“是!”
丘福领命而去,李真正好带着小老二过来。
朱棣远远地看着两人。
同样的黑马,同样的明光甲,甚至连兵器都差不多。两个人并排骑着马,一个皱着眉头,另一个却笑意盈盈。
朱棣越看越觉得心里不舒服。
他策马过去,来到两人中间。朱棣拍了拍小老二的肩膀:“老二,干得不错!”
他一脸骄傲:“不愧是我儿子!像我!”
小老二却没什么表情。他只是看了朱棣一眼,然后看向李真。
李真倒是乐呵呵地看着朱棣,完全不像刚来的时候那样冷冰冰的。
夹在两人中间的朱棣看看李真,又看看小老二,再看看李真,再看看小老二。
他心里有些奇怪。
‘怎么回事?怎么打了一仗,两人的表情都换过来了?’
朱棣刚想细问,此时丘福却回来了。
“殿下,鞑靼的大汗已经找到了。现在正在营帐处等着。”
“嗯!”朱棣点点头,正事要紧。
“走。”
.........
众人往营帐中走去。
营帐内,鞑靼部现在的大汗坤帖木儿,正坐立不安地等着。天气明明已经很冷了,但他脸上却全是汗。
突然,帐帘被掀开。
朱棣先进来了。
李真和朱高煦紧随其后。
朱棣大步走到主位前,大马金刀地往那儿一坐,看着下方的坤帖木儿。
“你就是额勒伯克汗?”朱棣皱着眉头:“鞑靼现在的大汗?”
“不不不!”
坤帖木儿抬起头,连忙解释,“额勒伯克汗已经死了!我是坤帖木儿,现在是鞑靼的大汗。”
“又换了?”朱棣挑了挑眉:“那你为何对本王的使者放箭?”
他的声音冷下来:“真当本王不敢杀你吗?”
“不不不!”坤帖木儿吓得腿都软了,扑通一声跪下来:“燕王殿下,不是我下的令啊!”
他满脸委屈,声音都有些发抖了。
“我虽然是大汗,可额勒伯克汗是乌格齐杀的。也是他假借我的名义,下的令啊!”
“这都是误会!都是误会啊!”
“乌格齐又是谁?”朱棣有些纳闷,“怎么听着有些耳熟!”
坤帖木儿连忙解释:“乌格齐之前是瓦剌部的首领。他被马哈木夺权之后,就带着残部归顺了我们鞑靼部。”
他又擦了擦汗,继续说道:“他杀了额勒伯克汗后,就……就拥立我为大汗了……”
“哦?”朱棣忽然笑了,笑容里满是嘲讽,“你们就这么点人,还玩傀儡这一套?”
他站起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坤帖木儿:“那乌格齐人呢?”
坤帖木儿赶紧解释:“他……他在下令之后,就已经趁乱跑了……”
他抬起头,一脸急切地看着朱棣:“燕王殿下,这一切都是乌格齐的阴谋啊!他是想破坏我们鞑靼和大明的情谊啊!”
他往前爬了一步:“我们本来是愿意投降的!”
“算你识相。”
朱棣很满意他的回答,重新坐下,靠在椅背上:“组织你的部族,投降吧。”
“是是是!”
坤帖木儿连连点头,如蒙大赦。他本来就是傀儡,能以大汗的身份投降大明,已经是赚了。
简单的献俘仪式过后,朱棣刚想下令,将这些招降俘虏重新整编,再派人押送回关内。
但是李真突然来到他身边,附耳低语:“那些俘虏,先不要送到关内。我有大用。”
“有大用?”
朱棣有些奇怪:“什么大用?”
李真看着他:“一两句话说不清楚。如果这件事办成,以后这整个草原,就算是彻底划入大明的版图了。”
“整个草原?”朱棣一愣:“这怎么可能?”
他皱着眉头,看着李真:“草原是游牧区,没法种地收税。如果派兵去驻守,又要花天价运粮食。根本就不划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