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征年十四以上者为卒,这就是在送死。秦国的籍车和公孙炮可不是吃素的,等大军杀至郢都,会有多少人惨死?!
“够了!”
终于,负刍抬起手来。
头上的冕旒都在抖动。
他站起身来,眼神坚定道:“宗伯也无需再言。士可杀,不可辱。我荆楚立国八百年,从未屈服过任何人。暴秦兵临城下,寡人必要和他们血战到底。就算是死,也绝不辱气节!”
负刍又看向项渠。
看向他怀中抱着的首级。
“上柱国为楚国而自裁。”
“他的话,就是寡人的意思!”
“楚虽三户,亡秦必楚!”
负刍抽出佩剑,遥指舆图。
项渠等人皆是跟着怒吼。
“……”
宗伯等人愣在原地。
这些人……真的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