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不会有任何优待。血洗军民,然后再将公卿贵族全都抓去咸阳,并且不允许他们祭祀宗庙祖宗!
等景驹忙完,又自宗庙路过。
看着熊熊大火,景驹不由叹息。
可下一刻,他就瞧见负刍瘫坐在外。披头散发灰头土脸的,显然是刚从里面跑出来,甚至连素衣都被烧出不少洞。
“大……大王?你怎么?!”
“景卿……”负刍红着眼抬起头来,“寡人不想死!”
“那大宗伯呢?”
“被烧死了……”
“你……”
景驹差点没气死过去。
负刍怎能不靠谱到这种地步?
“寡人悔不听景卿之言!”负刍红着眼抬头,“景卿,寡人现在还能与秦国商谈吗?”
“做梦!”
景驹差点没吐血。
秦国都已打进寿春!
现在要商谈了?
那秦国不是白死这么多锐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