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立你为太子。”
“我被郭开逼走,你什么都没说。我理解你要明哲保身,也未曾怪罪过你。我来至秦国,出于立场灭了赵国,这也是赵迁昏庸郭开无耻。你逃至代地,就算立场不同,你我也有交情。可你千不该万不该,折辱鸢儿!”
公孙劫冷冷摆手。
让纯把嚎啕求饶的赵嘉拖走。
杀了倒不至于。
但也甭想好过!
就留在蓝田,为人庸耕!
看着还在呜咽啜泣的李鸢,李弘满脸不悦,“哭哭哭,福气就这么被哭没了。赵嘉自己不是人,难不成你还同情他吗?”
“咳咳。”
公孙劫摆手示意。
李弘这话说的未免难听了些,再怎么着也是夫妻一场,不是说断就能断的。
“劫,大王要吾等议帝号。”
“你可有想法?”
“有。”公孙劫笑着站起身来,高举右手指向远方,“以后就叫皇帝,彰显大王德兼三皇功盖五帝之实。而大王,就是始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