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图报吗?”
韩信皱着眉头。
四周路人皆是指指点点。
无一例外,都在数落着他的不是。韩信不想与他起争执,毕竟自从秦国治理淮阴后,就明令不允许私斗。
“让开!”
“我就不让,你又能如何?”屠户得意的笑着,顺手将屠刀剁在案板上,不屑道:“若虽长大,好带刀剑,中情怯耳。信能死,刺我。不能死,出我袴下!”
言罢。
屠户便将双腿张开。
其实这就是故意报复和羞辱!
韩信眼神骤然一寒。
右手更是紧紧握住剑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