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
苏稚棠:“……”
那你说什么。
许是苏稚棠的无语表现得太过于明显,闻镜渊解释道:“但是我会尽量轻一点。”
苏稚棠轻轻扯了扯闻镜渊的袖子,颇有些讨好的意味:“那师尊从最开始就轻一点,好不好?”
“棠棠第一次做这种事,好怕疼……”
闻镜渊皱了皱眉,总觉得这番话哪里不太对劲。
但还是解释:“长痛不如短痛,若是力道轻了,你日后也要受苦。倒不如从一开始就建立起耐受,这样后续几日的洗髓还能忍受些。”
洗髓并不是一下子就可以结束的,最快也要花上七日。
苏稚棠见怎么说都没用,赌气地撒开手,瘪了瘪嘴不高兴道:“好吧,那开始吧……唔……”
话语未落,一股铺天盖地的霜雪气息便如决了堤的洪水一般,霸道而凶悍地潜入了她的身体。
猝不及防的,没有丝毫的润.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