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间流露出来的温和一滞。
这样粘他,往后若是知道了他救她是另有所图。
她该多伤心呢。
神色渐渐冷淡下来,抱着她往里头走:“往后不要再做这种事了。”
苏稚棠没听懂,一双眼睛软乎乎地望着他,满是依赖:“可是我想师尊了。”
“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师尊。”
她好像根本不知道这种话对旁人说的意义。
两个人离得极近,香软气息混着冰霜,纠缠在了一起,好似它们本就该这般交融。
闻镜渊看着小姑娘干净澄澈的双眼,辨别了许久,也未从其中找到除了依赖和濡慕以外的其他感情。
这才应该是正常的。
他和她本就只是师徒关系,不应该生出旁的情愫来。
可他为什么会觉得心里堵得慌。
或许眼前人对他的影响,比他想的还要深。
是该及时止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