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知道了他的身份,一颗心都被吊了起来。
苏稚棠却没再提这个话题。
身子往后一靠,慵懒得像个等待着人服侍的娇气狐儿。
转而道:“开始吧。”
抬了抬下巴,示意他:“床头柜里应该有湿纸巾。”
“让我看看,你以前都是怎么安抚自己的Omega。”
她嘀咕道:“难不成是活太差了,所以被嫌弃了?”
霍辞修擦拭手指的动作一顿,眸色沉了沉,声音发轻:“不会。”
“她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