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弄得一身的伤。”
“也错在……那天晚上没能好好喂饱你。”
“如果多喂点,或许就能让你在先保证自己的安全的情况下,再去做这些事情。”
最让他后悔的,是他不该那么放心地放她走。
不该那么理所当然地以为她会乖乖听话,顺从他的安排回江南。
苏稚棠看着他,缓缓眨了下眼。
总觉得他虽然处处说的是他的不对,又好像在含沙射影地埋怨她受伤的事。
怎么这么久不见,谢怀珩埋怨人的方式都变得这么高级了。
而且那天……
她闷声道:“其实喂的挺饱的了……”
苏稚棠有些不好意思:“只不过,我现在的躯体吃不消太多。”
她的灵魂是充盈了不少没错,但是转化到现在这具人类的躯体上,效果就大大减弱了。
说到这个,她倒是有些好奇:“你就真的一点都不怕我?”
“也不打算罚我些什么?”
谢怀珩吻着她的唇,也是浅尝辄止,片刻即分。
“宝贝,是什么让你觉得我会害怕一只,只能靠我的龙/精喂养才能施展小法术的狐狸精,嗯?”
至于惩罚,当然是少不了的。
但他怕这小狐狸知晓了就要逃跑,所以还是得藏着些。
也不能喂她吃得太饱,她惯是个没良心的。
谢怀珩眸眼深处泛起淡淡的凉意,又很快浮现出了腻人的温柔。
修长的手指轻轻掀起了薄薄的布料,揉上了尾椎骨,漫不经心地问道:“小狐狸有没有尾巴?”
苏稚棠忘了自己还有问题他还没有回答呢,被他这样揉红了眼。
轻轻夹了下腿,小声哼哼:“还没有……还没有长出来呢……”
他才喂了几次,哪有那么容易显现出妖态呀。
她还是那样受不住他这样的攻势,软软地又有些兴奋地埋进他怀里。
谁知谢怀珩只摸了一下便抽出了手,动作干脆得让苏稚棠都有些茫然了。
就这?
苏稚棠抬起小脸望他,眼巴巴的,像是在期待些什么。
谢怀珩似是完全没觉得自己这行为有多可恨,居然还平静地回望她:“怎么了,乖乖。”
神情冷静,没有半点情.动的意思。
苏稚棠抿住了唇,扎进了他的怀里,摇了摇脑袋。
一副正经书生的模样,倒是显得她像什么发/情的狐狸精。
真坏。
却错过了男人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带着几分恶劣。
真可爱。
短暂地亲昵之后,谢怀珩又忙了起来。
毕竟有这么多蛮人藏在大燕之中可并非什么小事。
大燕将向蛮族开战,这一次可不是将他们逼退那么简单了。
谢怀珩的野心从来就不止是在千疮百孔的大燕上开创前所未有的太平盛世。
他还要啃下那向来是历代皇帝所头疼的硬骨头,将大燕的版图拓宽到最北边,让大燕人不必再为异族人常来骚扰而人心惶惶。
谢怀珩同诸位将军对话的时候苏稚棠就躺在他腿上歇息。
睡醒了见他还在开会,便百无聊赖地玩着被他挂在腰间的封号牌子。
原本这个地方是挂着一枚价值不菲的龙纹玉佩的,现在是她的了。
还有谢怀珩手上的那枚象征着权势的扳指,现在也是她的囊中之物。
底下人知道皇后娘娘还在上头,但一直低着脑袋不敢往上看一眼。
他们尚且还不想当瞎子。
苏稚棠听着觉得有趣的地方忍不住也小嗷两句,谢怀珩便会在一旁一脸兴味地听她畅所欲言。
那模样活像位欣慰的老父亲。
她的意见一般都是会被采纳的,下面的几位将军原本还有点不乐意。
一个仗着有些姿色的罪臣之女能懂什么?
而且那永安侯还同蛮人暗中勾结,她的话语有什么可信度。
但听了几次苏稚棠提的建议后,他们逐渐安静了下来。
这皇后娘娘似乎并不是他们所以为的,只会乱跑的妖妃。
竟是个有远见卓识的。
苏稚棠每次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完都很舒坦,扭头看便和谢怀珩一副“吾家有狐初长成”的神情。
眼里的神色分明是满意的,却让她心中大惊。
谢怀珩不会发现她是只非常聪明的小狐狸之后,就开始激狐了吧?
那可不行。
苏稚棠这个懒性子,还是只想当个妖妃的。
她睨了他一眼,轻轻一哼。
趴回了谢怀珩的腿上躺着,继续玩着他身上的那些配饰。
谢怀珩现在已经很了解她了,这一系列小动作看得谢怀珩心中无奈。
小没良心的,把他当什么了?
他还不了解她?
手指轻轻捏捏她软乎乎的脸颊肉,泄愤一般地揉着。
把苏稚棠捏得不爽了,叼着他的手背愤愤地咬了一口。
但谢怀珩这会开得也太久了些。
苏稚棠无聊极了,忽然计上心头。
玩着他玉腰带的手就这样探了进去。
如愿感受到他大腿和腹部的紧绷,苏稚棠狡黠地笑了笑。
一对常潋滟着水色的美眸和谢怀珩警告的眼神对上。
不要闹。
却不想,直接助长了苏稚棠的士气。
她才不是什么旁人喊停她就乖乖停下的性子。
而且她还记仇!谢怀珩上次怎么撩/拨她的来着,这次她可要好好还回来。
苏稚棠堂而皇之地用脸往下压了压,脸颊肉软乎乎的,眼尾上扬,媚态十足地勾着人。
谢怀珩见她这样,喉结滚动着,呼吸微沉。额角沁出了一层薄汗。
他没想到这小狐儿竟是这样大胆,下面还坐着十几位武将呢。
纵使有这矮桌遮掩她的身形,但……
谢怀珩的手渐渐收紧握拳,手背和额间的青筋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