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住自己的那些龌龊的念想。
如玉的脸上泛起一层淡淡的绯意,不知是羞恼的,还是忍耐的。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只胆大的狐狸会在深夜做这种事。
她怎么可以……
谢怀珩闭上眼,喉间干涩,仿佛有火在炙烧。
趋于消散的理智在与身体最原始的欲/望抗衡。
他这些天的忍耐本就快要到临界值了。
眼见着马上就要到京城,心中所祈盼着的事终于可以痛快之时。
这只贪嘴狐狸,却出来捣乱了。
看来那些话本异闻所言的果真不假。
狐狸精的性子惯是贪婪的,这些时日他也没少哄她,但她还是……
不过,谢怀珩恐怖的意志力还是让自己强行缓和下来,瞳孔只是涣散了片刻又清明了。
也幸亏这小东西生疏着没学到要领,不然……还真要命。
他微微坐起身大手抚着苏稚棠柔顺如绸缎般的长发,一下一下地抚着,磁哑的嗓音轻哄:“乖宝……”
他的声音温柔,但隐约间似乎还藏着几分克制的意味。
苏稚棠拧了拧眉,轻轻低垂下长而直睫毛,眨了眨。
无声地拒绝。
她才不依。
到嘴的食物哪有再放开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