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知道的。”
苏稚棠慢慢把脸埋进薄时峥的后颈,闭上了眼。
温热的液体顺着他的皮肤滑进衣服里,她哭了。
薄时峥生生止住了脚步,有些错愕。
他想回头,但苏稚棠抱着他很紧,像抱着一棵救命稻草。
没有尖锐地辩解,没有吵闹和辱骂,也没有对她的那些狐朋狗友的维护。
只有破天荒的,对他的浓浓依赖。
苏稚棠在他背上轻轻抽泣,哭得小声又无助:“谢谢,哥哥……”
可怜的,脆弱的,像个需要小心呵护的易碎品。
薄时峥神色微动。
太反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