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主无血缘关系,已成年不在同一个户口本上,哥哥妹妹只是一个纯洁的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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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稚棠有的时候希望自己不要那么贪图美色。
至少不要那么好色。
但她毕竟是只狐狸精,甚至在这个位面她还没吃上肉呢。
给薄父兑换了幸运值之后她的积分库就空了。
现实的打击和美色的诱惑双管齐下。
即便知道眼前的这个其实也是只大尾巴狐狸,身体却还是比脑子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他的确实比狐狸尾巴上面的好看多了。
她慢吞吞地点了下头。
平时比谁都精的小狐狸被哄得一愣一愣的。
反应过来的时候还不忘强调:“就这一次哦。”
薄时峥眼里的笑意愈发浓了。
闷声低笑了两声。
怎么就这么可爱呢。
这样单纯乖巧的宝贝,他是真舍不得放出去啊。
就应该被他含在口中小心呵护着。
苏稚棠躺在他刚刚为她筑好的一小片“教学区”,视线绵绵地望着她,整个人都软乎得不行。
像一只露着肚皮的小动物。
看着她一副乖乖任人宰割的乖顺模样,薄时峥觉得喉咙干极了。
落在她身上发着烫:“宝宝,好漂亮……”
薄时峥时常会这么说。
他真的爱自己的宝贝,所以从不吝啬于夸她。
从前苏稚棠是没觉得有什么的。
因为她知道她是只漂亮的狐狐,很多人都这么说。
但现在,盯着他侵略感极强的视线,却有些羞赧了。
而且现在的薄时峥的神色与刚才藏着愠怒的模样全然不同。
他眼里饱含的情绪苏稚棠可太懂了。
同样是带着侵略性,刚才是对待觊觎同一个猎物的掠食者的戒备。
现在则是盯着自己眼馋了许久的猎物,虎视眈眈,只等待合适的时机将她吃拆入腹。
苏稚棠眼神闪躲,伸手捂住他的眼睛:“别这样看我……”
嗓音软软的,可爱的紧。
薄时峥眼里含笑,握着她的手,温柔地亲吻她的手心:“好好看,宝宝。”
“这一套真的很适合你。”
“好喜欢宝宝。”
滚烫的吻顺着她的手心,手腕,慢慢往上:“哥哥现在来教你。”
“以后……再多穿几次给哥哥看吧……”
还有再穿第二次的机会吗?
苏稚棠腰部不住地发着颤。
漂亮的狐狸眼含着泪,没一会儿就呜呜咽咽得像一只委屈的小动物。
怎么听怎么叫人心疼。
薄时峥无奈地看着怀里这只娇气的宝贝,只好先给她缓缓。
小姑娘没吃过苦,这点对她而言就已经很要命了。
他无声叹息。
还想着用其他东西呢。
不得更受罪?
温柔地吻去她眼尾的泪水,哄道:“乖宝,有点难受是不是?”
“难受就咬着哥哥吧。”
为了方便做事,长发被他挽在脑后。
苏稚棠趴在他身上轻轻咬着他的肩,颤抖地呼吸。
到底还是抑制住了喉间细碎的嗓音。
小腹紧绷又舒缓,意识沉沉浮浮,早早便沉沦于男人的温柔轻哄中。
任由他把控。
薄时峥的肩膀被她咬得不成样子。
直到最后她连咬都咬不住了,软着嗓音有点崩溃地哭出了声。
忽而,外头传来苏女士担忧的声音:“棠棠,是做噩梦了吗?”
苏稚棠魂都要吓飞了,身形一颤,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与此同时,薄时峥拧紧了眉,低低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是要命。
手不忘在她汗津津的后背上安抚地顺了顺。
细细吻着她的肩,压低了声音哄她:“不怕,宝宝。”
“哥哥抱你去窗台。”
苏稚棠脑子还没反应过来,只想离门远一点。
慢吞吞地点头,埋在他怀里小声地抽嗒嗒。
可怜可爱得不行。
薄时峥一颗心都要化了。
他的步伐很稳,不过即便如此苏稚棠也被折腾得够呛。
要不然说薄时峥贼心不死呢,这家伙甚至在窗台上都铺了软垫。
原先苏稚棠还不知道为什么,觉得薄时峥发神经。
现在明白了。
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她呢。
苏女士似乎在门口停留了片刻,没再听见她的动静才离开。
苏稚棠这时候忽然庆幸整个家只有薄时峥有房间门的钥匙。
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一样,就算里面的人不愿意开门他也要缺德地破门而入。
想着,苏稚棠有些生气了。
这家伙就是只大尾巴狼!
气愤地在他的喉结上咬了一口。
不重,但足以让他穿几天高领毛衣。
薄时峥被这一下咬得轻轻眯起了眼。
恶劣作祟,他轻轻勾了下唇:“哥哥的,是不是比狐狸尾巴更舒服,宝宝。”
苏稚棠瘪着嘴不说话。
知道他故意使坏,她才不想如他意呢。
没得到小姑娘的回应,薄时峥也不急。
反正,他有的是办法让她承认。
……
赶在天亮前把苏稚棠清理得干干净净,她这会儿埋在他怀里睡得正香。
薄时峥心里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
现在已经是破晓时分,她的体力实在是让人忧愁,只一次就受不住了。
不过,即便如此,也多半要昏昏沉沉地睡到很晚。
手在她的后背上轻拍,是能让她安心睡去的频率。
看着这间比先前大一些的房间,却还是不满意。
心里想着,还是要想办法快点让宝宝过上比小时候还好的生活。
房间里没有浴室,清洗有些不方便。
隔音还是太差了,房间相隔的距离太近,他的宝贝想哭也不敢放声哭。
整个人都是紧张的。
唇瓣在她的眉眼处轻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