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特意来问家里的情况,我刚跟他说了船的事,他让我们再找些确凿证据,最好是找到关键人物,回头他再请在省里工作的亲戚来帮个忙。”
“那这个人情可就欠大了。”
邱意浓是懂人情世故的,不管在哪个年代,钱易还,人情是最难还的。
程元掣扯了扯嘴角,指了下自己的腿,“我这次受伤,是为救谭团长的侄儿,救了他一命。”
“哦,这样啊。”
邱意浓懂了,谭家这是报答他的救命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