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起身出去开门,他皱了皱眉,“你怎么来了?”
霍让自顾自地进去,“你电话一直占线,我只能过来了。”
“什么事?”
商郁散漫地坐到沙发上,长腿交叠,有种被人打扰的不爽。
霍让打量着他的神情,也不着急说事,“怎么了,金屋藏娇了?”
“藏你妹。”
“你确实是想藏你妹。”
霍让没个正形,支着脑袋往房门大开,明显空空如也的卧室看了眼,摇头道:“可惜,你妹还不想被你藏。”
“……”
商郁眼神凉凉,“这么八卦,去做狗仔得了。”
霍让笑,“那我家老头子不得打断我的腿?”
海城霍家,出了名的家风严谨,爷爷是部队大人物,叔伯也皆是从政,根正苗红得要命。
家里能纵容他从医已经是手下留情了,他哪敢折腾出别的花样来。
耳机里,女孩似舒适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商郁面色稍霁,“你跑过来到底什么事?”
“给你暖房的事。”
见他没有待客之道,霍让自顾自地挑了款咖啡豆倒进咖啡机里萃取,慢悠悠说着:“岑野他们几个,听说你搬家的事,闹着今晚要过来给你暖房。”
商郁想也没想,“今晚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