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自己家。
未曾想,他的家里也有人。
一个两个,都是些不请自来的。
霍让推了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好整以暇地打量着他,须臾,调侃地开口:“商总还挺纯情,接个吻,把耳朵都接得通红。”
“滚蛋。”
商郁笑骂一声,换上家居拖鞋,无视他揶揄的眼神,自顾自地进了衣帽间换衣服。
霍让没眼力见地跟到门口,倚在门框上,还想接着玩笑,就见商郁一刀扎了回来:“怎么来我这儿了,在对门吃闭门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