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让大家心服口服!”
姜培敏知道在场没人敢反驳他,怕话题就这样被糊弄过去,瞪着温颂厉声开口:“说说看,你到底学了几年,学到了什么皮毛!”
现场,有一瞬间的冷寂。
商郁周身的气压一点点变低,冷漠冰寒的眉眼觑了姜培敏一眼,刚要出声时,他身侧的女人笑着开了口。
“学医十二年,从医四年,前后十六年。”
温颂似笑非笑地开口,目光又缓缓扫过姜培敏和沈明棠,狠狠打脸,“整整十六年,够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