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颂疼得龇牙咧嘴,双眼泪汪汪地看着他,“商郁,疼的人是我,你脸色这么难看干什么。”
现在想起来,那时候的她,哪哪儿都娇气。
特别是在他面前,不依不饶的。
思绪不断与过往交错,温颂眼眶没由来地酸胀,“以前是以前,不一样。”
以前,他是哥哥。
是真真实实将她捧在手心整整九年的人。
“哪里不一样?以前我是商郁,你是温颂。”
商郁黑眸定定地凝视着她,似要将她整个人都看透,“难道现在我不是商郁,你不是温颂了?”
温颂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可这些问题,都是他们这段关系里必须解决的。
除非,她和之前一样,决心和他断个干净。
温颂硬着头皮,又一次鼓起勇气,说出了心底里的话,“你还是你,我还是我,但是从你九年前丢下我后,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不一样了。”
又一年过去了。
已经九年了。
“商郁,你是聪明人。”
“你比我更清楚,人和人之间的信任,有多难建立,又有多易碎。”
更何况,是在她最信任的时候,不亚于从万米高空狠狠摔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