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我知道你心疼这丫头一个人不容易,但她不是还是我们嘛?”
温颂回到家里,回头往对门的方向看了看。
心里也知道余承岸是心疼她。
她浅浅吐出一口气,打开客厅的大灯。
出车祸的事,温颂怕影响佟雾工资,瞒着没告诉她,她这两天又去外地出差去了。
有有被商一接去了樾江公馆照顾。
家里是少见的空荡。
温颂在沙发坐了好一会儿后,见时间越来越晚,已经过了凌晨,才起身进了浴室去洗澡。
头发刚打上洗发水,她丢在盥洗台上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深更半夜的,她想到特效药的事,还是关掉水龙头,走过去连手机都没拿起来,就直接滑动接听了。
来电显示被厚厚的雾气覆盖着,但男人的声音,是她熟得不能再熟的。
“开门。”
简单的两个字,温颂就听出了是商郁。
她脑子慢了一拍,“开什么门?”
“我的房子腾给你老师他们住了。”
男人的嗓音透着漫不经心,“你不给我开门,我睡大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