疚,“小颂,以前的事都是我猪油蒙了心,我知道怎么道歉都偿还不了一丝一毫了。”
“要不这样,你想要什么,你和我说,我肯定想方设法弥补你。”
“或者……你打我吧?我给你跪下道歉也行!”
看似道歉,实则是想当着姜南舒显得温颂有多得理不饶人一样。
温颂冷冷皱眉,就见姜南舒也是紧皱着眉头开了口:“这就是你想出来的弥补方法?还下跪道歉,你膝盖骨比别人的命还值钱?那场车祸,差点要了她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