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赖,有意思吗?你不为老百姓办事,只顾着自己捞好处,挪用农民的救命钱,买凶杀人,欺压百姓,你对得起组织对你的信任,对得起青溪县的老百姓吗?”
“你胡说!我没有!”秦守义依旧不死心,大声辩解道,“我一心一意为老百姓办事,兢兢业业,任劳任怨,怎么可能挪用农业补贴?怎么可能买凶杀人?那两百万根本就不是我的,是你们故意放在秦守财家里,栽赃陷害我的!凌辰锋,你就是嫉妒我,嫉妒我有权有势,所以你才故意找我的麻烦,编造这些谎言,陷害我!罗副市长,罗厅长,你们可不能相信他的鬼话,他就是个骗子!”
罗刚看着秦守义歇斯底里、死不认账的样子,脸上露出一丝冰冷的笑容,语气严肃地说道:“秦守义,你别再嘴硬了。洛军的供述,有录音录像为证;账本有你的亲笔签名,有笔迹鉴定报告佐证;那两百万赃款,有人证、物证、录像、银行流水全套证据,还有秦守财的供述相互印证;再加上刀疤脸的证词、秦守财的供述,铁证如山,你就算再抵赖,也没用。”
他顿了顿,语气越发严厉:“我告诉你,秦守义,我们今天召集大家过来,不是来听你狡辩的,是来核对证据,敲定罪责的。你最好老实交代自己的罪行,争取宽大处理,不然,等到证据确凿,正式逮捕你,你就算想交代,也没有机会了!秦守正那边,省纪委的同志已经开始介入调查了,他也包庇不了你多久了,你就别再抱有任何幻想了!”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青云市市长尚为民,带着几名市政府的工作人员,匆匆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丝不悦的神色,语气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威严:“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秦守义是市里重点培养的干部,你们没有确凿的证据,就这么当众审讯他,还拿一笔所谓的‘赃款’栽赃他,是不是太过分了?万一要是冤枉了好人,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看到尚为民过来,秦守义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连忙说道:“尚市长,您可来了!您快救救我,凌辰锋他故意栽赃陷害我,罗厅长和罗副市长,不听我的辩解,就认定我有罪,还拿两百万假赃款栽赃我,您快帮我说说好话,我真的是被冤枉的!”
尚为民摆了摆手,示意秦守义安静下来,目光转向罗铁和罗刚,语气依旧带着几分不满:“罗副市长,罗厅长,秦守义在青溪县任职多年,工作一直很努力,也取得了不少成绩,就算有什么做得不对的地方,也应该先由市里出面调查,你们这么直接介入,是不是不符合程序?而且,凌辰锋只是个县长,他没有权力牵头查县委书记的案子,你们拿的那两百万,也未必就是秦守义的,万一要是弄错了,影响就太坏了。”
罗铁早就料到尚为民会过来捣乱,脸上没有丝毫意外,语气沉稳,不卑不亢地说道:“尚市长,我们这么做,完全符合程序。秦守义涉嫌徇私枉法、收受贿赂、买凶杀人,证据确凿,尤其是那两百万赃款,有全套证据佐证,绝非栽赃陷害。省厅和省纪委,已经正式介入调查,我作为分管政法工作的副市长,牵头配合调查,没有任何问题。凌辰锋作为青溪县县长,发现秦守义的违纪违法线索,及时上报,并且配合我们收集证据、清点赃款,做得很到位,不存在越权的问题。”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尚市长,秦守义的案子,铁证如山,那两百万赃款的来源、藏匿过程,都有清晰的证据链,不是你说的‘未必是秦守义的’。如果你要是想从中作梗,扰乱办案秩序,包庇秦守义,那我只能如实向省委、省政府汇报,到时候,后果自负!”
罗刚也跟着开口,语气冰冷,带着几分警告:“尚市长,我劝你最好别插手这件事。秦守义的罪行,已经证据确凿,那两百万赃款,银行流水、清点记录、秦守财的供述、现场录像,缺一不可,绝非栽赃。我们必须依法办案,任何人都不能阻挠。你和秦守正交情不浅,我们都知道,但我希望你能分清公私,不要因为私人交情,而触犯法律,否则,就算你是青云市市长,我们也照样能依法追究你的责任!”
尚为民没想到,罗铁和罗刚竟然这么不给面子,当场反驳他,还警告他,脸上的神色一阵青一阵白,心里又气又恼,却又无可奈何。他知道,罗刚身为省公安厅厅长,背后有省厅撑腰,罗铁在省里也有一定的人脉,而且省纪委的同志也在场,那两百万赃款的证据又很扎实,他要是再继续纠缠下去,不仅帮不了秦守义,还会连累自己,只能强压下心里的怒火,语气缓和了几分:“罗副市长,罗厅长,我不是想阻挠办案,我只是担心,万一要是出现什么差错,影响不好。既然你们说证据确凿,那两百万也确实是秦守义的赃款,那我就不插手了,希望你们能依法办案,公正处理,不要冤枉了好人,也不要放过一个坏人。”
“这个就不劳尚市长费心了。”罗刚语气冷淡地说道,“我们一定会依法办案,公正处理,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不会放过一个坏人。尚市长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我们还要继续核对证据,就不招待你了。”
尚为民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却又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只能狠狠地瞪了秦守义一眼,又深深地看了凌辰锋一眼,眼神里满是警告,然后带着几名工作人员,悻悻地离开了会议室。看着尚为民离去的背影,秦守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