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跟在你外公身边,在部队里摸爬滚打,吃了多少苦,性子也养得冷冷的,独来独往。”
“这次他难得开口,坚持要这门婚事,虽然那姑娘家世……唉,不提了。他自己认定了,我也只能支持。”
裴茵无奈地摇了摇头,抱着那床旧被子,步履轻快地往楼下走去。
陆垂云站在原地,没有说话。
阳光斜斜地照在他的脊背上,却驱不散那骤然笼罩下来的低气压,周身温和的气息悄然褪去,只剩下冷意。
他垂着眼睫,镜片反射着窗外的光,遮住了眸底翻涌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