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巧妙地避开了头部、关节等容易造成严重伤害或留下明显痕迹的部位。
女人眼底翻涌着杀意,有那么一瞬间,她是真的想干脆一棍子敲下去,彻底结果了这个烦人精。
然后自己立刻远走高飞,离开京市这个是非之地,反正身份是假的,换个地方重新开始便是。
可眼角余光里,巷口那个沉默的身影,像一道无形的栅栏。
她最后狠狠踢了司晴两脚,又快速检查了一下自己用木棍击打的位置,痛归痛,但应该不会有明显的伤痕。
够她疼上十天半个月,又让她有苦说不出。
司缇这才扔掉了手中那根已经有些开裂的木棍,转过身,面向巷口那个倚墙而立的身影。